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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海潜沙&秦岭神树

文章来源:AG8U    发布时间:2019-10-17 09:10:17  【字号:      】

怒海潜沙&秦岭神树   玫瑰烟斗 >> 第六章王朔  在寻找阿俊的过程中,我遇到了那么多有心灵创伤的人。但他们不都在有意无意地面对、并积极寻求战胜苦难的办法吗?  而我却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苦难,甚至在逃避、在自欺欺人。我不能再活在自己的梦幻里了,我应该勇敢地面对一切,尤其要面对阿俊已经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事实。对我来说,这是极其艰难的。但我坚信,最终我会战胜自己,战胜苦难。  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里的时候,我已穿戴整齐,手里拿着一大束鲜花从家里出来,来墓地看望我的阿俊。站在阿俊的墓碑前,我的心情竟是出奇的平静。  照片上的阿俊正微笑着看着我,我俯下身来,抚摸着这张笑脸,心里倍感亲切。  “阿俊,尽管你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,但无论如何,我们的感情永远相依相伴。因为,我们生死相依。”  我把鲜花放在阿俊的墓碑前,抬起头来,太阳已经完全跃出地平线,正用它那耀眼的光辉亲切地照着大地,照着我,照着这个地球上的每一个生灵。  自从我从成都回来,丁尔晟每天都给我电话。他说,他是我的医生,应给予我足够的关心。否则,如果我恢复得不好,有他一大半的责任。  我刚从墓地回来,就接到他打来的电话。他问我这么早去哪儿了。我告诉他,我去了阿俊的墓地。他高兴地说,我已经长大了。  我对着照片上的妈妈说:“妈,您不是说我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的吗?现在我已经长大了,以后不许您再说那句话了。”  妈微笑着看着我,仿佛在说:是呀,我的乖女儿已经长大了。  我把妈的照片放好,把刚才从早市买回来的青菜拿到厨房清洗。我打算给自己做一个汤,再烤一个蛋糕。丁尔晟说我气色不好,应该多喝汤,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。  电话响了,一定又是丁尔晟。他总是这样,常常刚刚挂断电话,就又会打过来,接着嘱咐我几句。  我拿起电话,高兴地说:“医生你好!是不是又忘了嘱咐我什么?”  “医生?我是你文姐。小朔,你今天的心情怎么这么好呀?”  原来不是丁尔晟,是我小说的责任编辑文姐。我尴尬地说:“不好意思!文姐,我以为、以为你是医生呢。”  “什么医生呀?告诉文姐。”  “是这样的,我不是有时候腿痛吗?我在成都遇到一个医生,他用平衡针灸给我进行了治疗。效果很好。我以为是这个医生打电话寻问我病情呢。”  “噢。”文姐似乎犹豫了一下,“小朔,你跟我说是哪次剧烈运动后抻了筋。其实我觉得,你准是跟阿俊一起出车祸那次造成的。你想想,是不是这样?”  我想了想,我的腿好像就是从那次之后才开始疼的。我对文姐说:“好像是。不过,是医生这么说的。”  文姐笑着说:“小朔,你跟医生说过车祸的事吗?”  我说没有。她又笑着说:“所以啊,软组织受损总有原因,但你不说出过车祸,医生怎么会知道呢?他只能凭推测,认为你可能是某次剧烈运动后受损所致。可你能有什么剧烈运动呀?”  是呀,我每天早晨跑步也算不上剧烈运动。除此之外,没有其它可称得上运动的活动。  文姐又说:“不过你不用想它,怎么损伤的都没关系,不是什么大病。你总是那么忧郁,是不是还没有从那场悲剧的阴影中彻底走出来?”  我对文姐说:“文姐,谢谢你!我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  “小朔,我是觉出你今天心情特别好才给你说这些的。每次见到你,你那么不开心,我也不便跟你多说。好了,咱今天不说这事了。我给打电话是有好事告诉你。”

第八章 柳丝轻轻划破水皮(5)怒海潜沙&秦岭神树

怒海潜沙&秦岭神树

怒海潜沙&秦岭神树  整个温泉区约有一平方公里宽,分布着25个温泉眼,估计水温在70摄氏度左右,有的高达94摄氏度。我来到温泉区北侧,这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温泉池,面积约有3亩,水深齐腰,水温适中。  这里游人太多了,几乎都是一家人来此度假的,想找一个游人相对少一点的地方根本找不到。而且,像我这样孤身一人的,除我之外,没有第二个。我只在温泉池里呆了一小会儿  我说,这算什么酒啊,几趟厕所回来就跟没喝过一样。他立刻被我这话激怒了。他说,你太不拿我当爷们儿了吧。好,咱俩喝白的,六十度的老白干。  我跟大伟开始喝白酒。当每人喝到七八两的时候,大伟就有点支撑不住了。我告诉他,实在喝不了就别逞能。他不服气的说,就是喝死,他也要喝到底。

  我天真地以为我和程家儒会这样一直相爱下去,直到生命的尽头。可是女儿出生后,一切都变了。  程家儒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 变得简直不可理喻。他总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,弄得我晕头转向,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不知道他怎么了,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了。  我想,可能是他在事业上不是很顺的缘故吧。程家儒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,聪明能干,待人真诚,同时又处事圆滑,深得领导赏识。  他工作刚满一年就被提拔为科级干部,可到了副处以后,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,上上不去、下又下不来,他为此很苦恼。  我觉得,男人如果在事业上不如意,回到家里,就很难对妻子孩子有好脾气。我能理解这种心情。因为我父亲在事业上一生都不得志,回到家里,他总是绷着脸,对我也很少笑一笑。  母亲不能理解父亲,她总是跟父亲怄气,跟父亲吵架。我们家里很少有笑声。我就是在这样一种阴郁的家庭气氛中长大的。所以,我对此深有体会,一直想方设法地讨好程家儒。  这是我跟程家儒恋爱时他手抄给我的一首诗,是俄国诗人莱蒙托夫写的,是他最喜欢的一首诗。我一直保存着。你看,是不是可以从中看出程家儒是个事业型的男人。  怡心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,这张纸已经发黄了,但仍可以看出苍劲有力的字体。  帆  在那大海上淡蓝色的云雾里,  有一片孤帆儿在闪耀着白光,  它寻求什么,在遥远的异地?  它抛下什么,在可爱的故乡?  波涛在汹涌——海风在呼啸,  桅杆弓起了腰身轧轧地作响,  唉!它不是在寻求什么幸福,  也不是逃避幸福而奔向远方!  下面是比蓝色还清澄的碧波,  上面是金黄色的灿烂的阳光,  而它,不安地,在祈求风暴。  仿佛是在风暴中才有着安详!  我点点头。从这首诗当中,的确可以看出程家儒对事业有着强烈的追求。我示意怡心接着说下去。  男人在事业上的不得志,就很容易触发对家庭对婚姻的不满。所以,我尽量做得更好,不想他回到家里挑出我一点毛病来。我相信,他自己会慢慢调整过来的。他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应该有能力协调好事业家庭二者之间的关系。  可我想错了,程家儒不但没好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不仅对我不理不睬,对女儿也是不疼不爱。以前的家务事都是他做的,突然间他什么都不做了。即使我忙得吃不上早饭,他也不帮我。晚上更是看不到他的人影,他回来就是进卧室睡觉。  我一个人既要做家务又要带孩子,还要跟他一样每天去上班。我觉得自己就像澳大利亚的袋鼠一样跳来跳去,整天疲于奔命。  我像是一下从暖室被扔到冰窟里。我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无论我怎么着,他就是不理我。我委屈地依在他怀里,求他告诉我原因;我写给他很多封信,回忆我们从前相爱的情景;我请他(只有我们两个人)去听音乐会。  然而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惘然的,程家儒依旧无动于衷。  万般无奈之下,我想到另一种可以感化他的办法,那就是给程家儒找个小姐。我想,或许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,他对我已经没心情、没兴趣。  说不定,他的某次艳遇就可以使他重新对我、对这个家充满热情。我觉得,男人如果总是那么规规矩矩、下了班就回家,连个异性朋友也没有,这样子实际上挺没劲的。  我安慰她说,现在他们都还在上高中,主要精力要放在学习上。我答应她,等到他们俩上了大学,我就想办法帮她说服习平接受她。听了我的话,小莲很开心,并把希望都寄托在上大学以后。就这样,他们平静地走过了高中阶段。  习平考上了青岛海洋大学,小莲的父母要她去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。她不同意,坚决要去青岛海洋大学,跟习平念一所学校。最后,她母亲给我打来电话,了解习平跟小莲之间到怒海潜沙&秦岭神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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